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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作家付维:断雁孤鸿话平生

文化 2021-09-23 11:088895新华全时空 _

海明威笔下曾鲜明地描写过硬汉的人物形象:坚韧刚毅、勇敢正直、能忍受苦难与折磨,不怕失败,百折不挠。初看付维外表,他黄色肤种略泛白的脸庞,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;乌黑深邃的眼眸,泛着迷人的色泽;那浓密的眉,高挺的鼻,修长的身形,无不张扬着高冷的男子气息。他行走如风、行事如电,静时却显露出沉稳成熟。当听到他浑厚有力的声音时,仿佛他就是海明威笔下的硬汉形象。然而,他不但只有硬汉的一面,亦有柔情的一面。

通过他的作品,可以感觉到他的文风和气质,细心的读者能从他行文的风格里察觉到他性格的蛛丝马迹,他细致如丝却又温柔深种,而现实中他更是一个复杂而又多面的统一体。

与他对话时,他的声音冷峻而清晰,遇到有争辩的问题时,会随着音量的提高辨明自己的主见,能感受到他罕见的强大气场,他有你想象不出的情绪力量和自信。话后平静下来,通过他的阅历思想,他又会很细心地留意你的优点,让彼此相互学习、相互成长,发表着独有的见解!

这两种矛盾的气质,很难想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统一在他身上的。可偏偏,他就同时拥有这两种品质,这造就了他世间难寻的气质,似乎和谐,却又似乎突兀,令人百思不得其解,好比水与火同炉,冬与夏并存……

与之同时并存的,还有他孤独的气质,他看似谁都能打交道,却又十分独立,与谁都保持着相当的距离,从他冷峻的眼神中,很难察觉他能与谁倾吐心思,他似乎需要朋友,却又仿佛能独自消化掉世间所有的纷纷扰扰。

他似乎热爱这个世界,却又似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
逝水年华,往事成风

随着美好的年龄不断地流逝

如一泓秋水开始沉淀

淹没了白昼的张扬和伪装

远离尘世的束缚

不再逗留烟花般短暂繁华的旖旎

——摘自付维《命中最好之龄:萃取的勇气》

很多人读他的作品,总觉得他温情的背后总是藏着一股淡淡的忧愁,但是循着文字,怎么都无法查询出这些忧愁的根源!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同样存在,我也无法准确地找出答案,只知道现实生活中,他出奇地坚强,从来都没有对现实有过抱怨和放弃,也从来都没有依赖过任何人,这种近乎顽固的坚强存在于这个年龄段几乎罕见,我认为我虽然认识他很久,但却从未真的有过答案。

有一天,曾与付维聊到家庭,他很坦然,他的家庭很早就遭到变故。在付维儿时,爷爷与大伯先后过世,父亲也在他青葱岁月就离世了,奶奶突逢变故也一直卧病,家中的顶梁柱都不在了,作为家中长子,家庭的压力全在其身上。

生活中一系列变故,失去了身边许多亲友,也让他早早看透人世的悲欢和人心的善变,很少与人交心了!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虽然在说话,但声音淡如云烟,有种哀莫大于心死般的忧愁!

忽然有些明白他文字里的忧愁,也有些明白他现实生活中坚强到冰冷的气质,或许在很久以前,他就藏匿了心中的温柔,停止了对任何人的依赖,只有他靠自己奋斗、自己的血汗、自己累到触床就睡的疲惫,他才能踏实相信。

如斯遭遇如斯坚强,似北极的寒冰,寒意逼人的同时也让人心疼,或许坚强是别无选择,又或许是当年的彼情彼景,当年的雪上霜,让原本温柔的少年,原本似水的年华结成了万丈寒冰……

心细如尘,孑然一身

每个人的学生时代,都会有情窦初开的时刻,恋情是人生最美的记忆,也是年少美好向往的一种实践。像付维现在正值步入婚姻的年纪,却从未听他提及恋爱的故事,他身边亲友亦不知道,才貌双全的他青春年华只字不提爱情,这该是怎样的一个人啊!他是机器人吗?他将恋爱视为超级隐私不告诉任何人?还是他独立到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和温情?

显然,前两者是不成立的,他自然不是机器人,也没有内向到需要将自己的恋爱隐藏到地下的地步,极有可能的是第三种猜想,或许他很享受当下这种独立,孤独而自由着,或许通往婚姻的恋爱会束缚他的这种极致的生活。

在付维的朋友圈里,曾看到他随手写的一句,同样感伤:现在的科技还没发展到能支持无性繁殖——他想要生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,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庭,但潜台词却是:或许生活的打击和亲人的离世,已经很难让他再全身心地去相信任何人了,包括自己心仪或是爱慕他的女孩,他渴望婚姻,却又害怕婚姻。

随着对他认识得加深,会逐渐让人知道他在现实生活中的细腻,聊天中他懂得语言的细微差别、甚至懂得谎言与谎言之间的极小差距,可以说,无论从宏观的还是到微观的,从客观的到心理的,他的敏感、敏锐都超过任何男孩,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细腻如丝的大男孩。

或许漫长的孤独岁月,他既要承担作为男人的社会责任(工作、写作),又要承担生活中家庭的事无巨细。他在处理各种琐屑的事情中,养成了一般人无法达到的敏锐与细腻。就是这样一个非常阳刚、坚强的男孩,却又有着能察觉到细小事物的微观能力,当真是世所罕见。

他的孤独,无法言说,无法形容。而他的冷漠,更是让人无法猜测他曾经关闭的温柔。他也许温暖,却任谁也无法拿到那枚通往他心门的钥匙。

曾有读者写过一首诗《是你》对付维描写得很贴切:

天渐暮 谁一袭黑衣

伫立在不明的忧伤里

眉目如墨

孤独洒落满地

那人是你吗

L

夜渐深 谁一枝云烟

吞吐着世间爱与恨

挥笔如虹

韵味弥漫高楼

公子是你吗

L

撑伞挡烈火 瘦马如风驰

青丝泛白鬓不改

那人是你吗

天涯可有欲觅之侣

溶解你前尘的隐痛

L

撑伞挡骄阳 月色无痕

前生荣华浮云 一眼望穿

今世落进寻常人家

公子是你吗

海角可有懂你的红颜

打开你心中冰封的温柔

有人说,作家的精神世界大多是多愁善感的,付维也没有逃过这个定律,他活在自己的世界,很难有人闯入,他真正的文字并不是他发表的那些佳作,而是他从未公开紧锁抽屉的那些千行心思……(文:稻草心女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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